经纪人静默,站在一旁暗自琢磨待会该怎么劝动春宁,让她同意去医院检查。

造型师配合衣服重新给春宁上了妆,卷了头发后才离开。

又等了半个小时,经纪人估摸着粉丝和记者们应该散的差不多了,两人这才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

经纪人开着车,按照导航路线往试镜场所去,春宁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微微低着头,碎发别在耳后,手里捧着剧本,像是在研读,可她手指捏着纸页却迟迟没有翻动。

春宁注意力根本就没在剧本上,她在想那莫名其妙的好人系统,还有那不知到底是幻听,还是真实存在的规则和惩罚。

她捏着纸页的指尖逐渐用力,甚至微微泛白,眉头紧紧锁着。

什么好人系统,她偏偏不信邪,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经纪人等红灯的时候,侧头瞥了一眼春宁,见她一副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禁有些不安。

火了之后的春宁,人前人后两副嘴脸,人前清纯温柔,人后歇斯底里,但就算是她压力最大的时期也没有过眼前这种沉默安静的状态。

这种状态比歇斯底里还可怕,对身边人歇斯底里地发脾气最起码还能宣泄,而独自压抑着最后的结局就是会生病,心会生病。

抑郁症在这个圈子里很常见,他怕春宁胡思乱想会做什么傻事,或者出格的事,斟酌着开口,轻声细语地询问,尽量降低她防备心:“春宁,在想什么?”

春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