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因为昨天情绪的缘故,穆砚礼在做的时候并没有收着力和控制时间,第二天殷从稚的身上甚至都没有一处是能看的了。
现在虽然天气不热,但是今天的阳光很好,气温也并不冷,她带着一个丝巾出门,总还是会有点奇怪的。
殷从稚睡醒的时候,穆砚礼早就已经不在床上了,只是在床头留下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早上给你请假了。’
明明是发个消息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偏偏要留下一张纸条。
这纸条的边缘有些曲折,看上去应该是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不过男人的字体很好看,风骨刚劲,就跟他给其他人的感觉一样。
果然是字如其人。
殷从稚看了一会,随后面不改色的从旁边抽出了一本书,将这张纸条给塞了进去,随后放在了一个比较低的地方。
这是她平时经常看的书,但是穆砚礼对这书写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也不会特地将书翻出来看。
“完美。”
等到做完这一切,殷从稚吃了个午饭就直接去公司了。
没有办法,昨天实在是闹得有点太过火了,所以她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哪怕不吃早饭也早到不了。
她刚走进办公室,就瞧见助理拿着一杯咖啡从茶水间走了出来,瞧见她的第一时间就冲过来嘘寒问暖。
“稚稚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她有点担心:“今天早上穆总说你没来的时候,我还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