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铮就是钻了这个空子,他将穆砚礼和殷从稚所在的地方周围全部清空,所有人都坐在他们的后边很远的一段距离。
可以说,哪怕是视力非常好的人,也不一定能够看清楚他们在前面做什么,更别说还有那么多的座位遮挡了。
“你不坐下吗?”殷从稚正好走过来:“怎么一直站在这里”
她话才说到一半,眼前顿时就出现了穆砚礼方才看见的画面,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也顿时被重新吞回了肚子里。
哪怕是她,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坐上这种‘特立独行’的飞机啊。
“坐下吧。”穆砚礼平淡道:“墨铮他专门弄的,将就一下。”
他语气平静,表情更是冷静,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有勉为其难的意思。
殷从稚定定的看了座位两秒,随后便十分自在的坐下了。
反正也只不过是坐在一起而已,虽然是他们两个人的独处,但是并没有多少的影响,总归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些亲密的行为,影响不到她什么。
飞机的起飞很平稳,除了最开始短暂的颠簸之外,便没有任何波动。
坐在前方的两人跟身后的人群隔离开,就像是独独开启了一个小空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空间。
身旁的男人即便是在飞机上,也仍旧放下桌板,拿出电脑想要继续完成之前没有完成好的工作。
他原本穿在外面的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只剩下里面洁白的白色衬衫,让他整个人身上的清冷气质愈发浓厚,乌黑的发丝懒懒的搭在额间,俊美的样子格外的养眼。
殷从稚目光微动,转向窗外,像是在观赏窗外的风景似的,但是右手却在一点一点的朝着男人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