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中没有一丝要为自己的家人说话的意思,对待他们的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漠至极。
他到坐下之后说出的那几句话,无一不是在为殷从稚出头,偏心的态度非常明显,让人想要不看见都困难。
“你这个逆子!”穆父气得直喘气:“你还知不知道我们是你的父母了?不过就是想要让你跟这个女人断掉联系而已,有这么难做吗?”
他一点反省自己的想法都没有,甚至还将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对面两个人的身上,完全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穆砚礼定定的看了他两秒,眼神带着十足的凉意和陌生。
他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家人对话,更像是在跟那种路边随便遇上的陌生人,乃至于仇人,在进行交谈。
“爸,我昨天就说过,别来找她。”他垂下眸:“如果你们还想要穆氏继续给你们提供生活资金的话,就别让我难做。”
这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之前的养育之恩早就在他们要买通别人害他的时候,就已经被消耗了大半,现在他们居然还想要威胁他身边的人,这实在是很难让他原谅。
穆砚礼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语气也一直都是平静的吓人。
要是殷从稚没有瞧见他在桌下紧握的左手,恐怕也只会以为他跟表面看上去的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男人薄唇微启,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一秒手背上就感受到了一阵微凉的触感,带着安抚般的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