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礼也不会畏惧他,眼神仍旧冷冷淡淡的,像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身上。
“被辞退的员工,穆氏当然是没有资格管。”他气定神闲开口:“但是傅二少想要让我的前员工造谣我,这件事我有资格管吗?”
他语气冰冷,那双漆黑的瞳仁带着酝酿正在不断酝酿的风暴,即将就要席卷整座城市一般。
即便是再如何理直气壮的人,这会对上这样的目光,都难免会有几分的怯弱。
更别说傅琛安原本就不是什么乐意放手一搏的人,从之前的隐藏身份,想要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被自己的身份给吓破胆子的时候,就能看出他这个人的性子。
“不过就是一点小事情而已。”他嗫嚅了一下:“穆总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可就不要冤枉好人了,不然我也能告你诽谤!”
他后面的声音都刻意的加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这个谈话的地点是他特地选好的,没有任何的监控,即便是被听见了,他也能够有好几种方式将自己的嫌疑给洗脱。
现在他要赌的,就是他们手上没有他方才说话的录音或者是拍下来的视频而已。
不过倒是真的被他赌对了,方才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即便是殷从稚拿出手机录像,也只不过是录到了一部分的对话,并不足以定他的罪行。
好在这一丁点视频,对于瞒过傅琛安这脑子来说,还是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证据?”殷从稚抬眼:“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拿出来给你看看也不是不行。”
她唬人的本事向来是得心应手,更别说她边说着,还边从兜里拿出手机,调出方才拍的那几段视频,特地将声音放出来给傅琛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