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那两人究竟是什么德行,但是知道这件事,跟当场听到、看到这些事情,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感受。
“没事。”穆砚礼道:“他们现在下的药,全都进入到穆崇明的肚子里,也算是自讨苦吃了。”
他抬手,在殷从稚的脑袋上揉了揉,表情却并没有多少难过的情绪,反倒是平静的吓人。
之前早就习惯的事情,即便是在发生一遍,也并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早就在查到父母买通傅琛安对他下手,以及对公司下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这段亲情彻底失去了感受的情绪。
相比较起来,他反倒是还更关心殷从稚的想法。
“也是。”
殷从稚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边兴致勃勃的听起别人说的话来。
毕竟之前都已经明确的说过了,不允许、也不能够在拍卖会开始之后出去,但是仍旧有人破例,这很难不让人去猜测。
其中,说话最尖锐的,便是之前坐在穆崇明身边的那位名媛。
她此刻皱着眉,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部都是嫌弃:“你们不知道,他刚才跟我献殷勤的时候,就已经是皱着眉在忍耐的样子了,我还以为是他难受,没想到居然会在拍卖会开始的时候才出去上厕所,真是丢人!”
她的周围围坐着几位少女,穿着打扮都非常的精致,看上去就像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
也因此,他们对于这位名媛说的话非常的有共鸣。
毕竟上流社会的人最在乎的,无非就是一个面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