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殷从稚的质问,穆砚礼垂下眸子,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解释,而是伸手摸上了她的眉心,轻轻摩梭着那块皮肤。
“别皱眉。”他声音很轻,语气平静:“我不痛。”
即便是在安慰人,他的样子也没有丝毫的脆弱,倒是殷从稚才更像是那个伤心的人。
“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殷从稚严肃着那张小脸:“还是说,你父母真的做了让你很难受的事情?”
她抿着唇,瞥了他一眼:“要是你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即便到现在,她已经对穆砚礼的行为觉得很生气了,但她还是舍不得让穆砚礼的伤口再次揭开一次。
穆砚礼微微垂下眸子,看着那双柔软白皙的手在为他认真的处理伤口,心里顿时软的塌陷下去一块。
怎么会那么乖啊。
这么好的殷从稚,居然是他的。
本来今早被父母刺痛的心忽地一下活了起来,带着殷从稚给予的暖洋洋的感觉,逐渐蔓向全身。
“是有点不愉快。”他忽地开口:“他们想要让我把公司交给穆崇明。”
原先的顾虑已经被她的动作给尽数消散,但是他说话时的语气仍旧十分冰冷。
“你没答应。”
殷从稚敛下眸子,认真给他处理伤口,说话的语气却非常的笃定,一丁点的犹疑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