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找的合情合理。
即便是穆父再看不爽穆砚礼,这时候也说不出让他别去开会的话,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给崇明安排个好点的位置。”他仍是不放心,回头叮嘱:“要是我知道你在背后耍什么小动作,你就完了!”
他狠话放的很快,神情也狠厉。
但穆砚礼仍旧是平淡的点头:“知道了,爸。”
他每个反应都太过于冷淡,仿佛不管面对的是谁,他外面那层冷淡的外衣都不会因此而破坏似的。
霍琛生怕他们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急忙就领着几人出去了:“各位,麻烦这里请。”
他态度很礼貌,让人挑不出差错。
所以几人即便心里不爽,也不想要在外人面前被人嘲笑,也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等到门‘咔擦’的一声关上后,穆砚礼这才将背往后一靠,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原本一直藏在桌下的手此刻微微松开,手心的位置露出四个非常明显的指甲印,有些地方甚至还稍微破了点皮,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这足以让人看出这手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劲,才能将手弄出这样的伤口。
穆砚礼也没有处理,只是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随后那张纸将血迹擦去之后,便什么也不管了。
他放任自己沉浸在繁多的工作当中,甚至压根也没有瞧见霍琛时不时看过来的,担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