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穆砚礼这间病房订的是房,桌子也跟别人的不太一样,大的很,若是殷从稚现在整个人躺下去,估计也不成问题。
摆下这堆菜肴,就更是小意思了。
“吃吧。”殷从稚将桌子移到病床旁,撇了撇嘴:“我只是不知道哪一样比较滋补,所
以做带的多了一点。”
她性子别扭,明明是自己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饭菜,这会却是将所有的功劳都放在了莫姨的身上。
穆砚礼不置可否,慢条斯理的坐直了身体,将筷子给握在了手里。
他礼仪之前应该是有专门学习过,这会即便是右手受伤了,也丝毫不影响他吃饭的优雅动作,简直就是视觉上的享受。
殷从稚缓缓的松了口气,支着脑袋在旁边看他,过了好一会,才状似不经意般,轻飘飘的问道:“好吃吗?”
她之前也不是没给穆砚礼做过饭,但是毕竟今天做出来的都是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菜式,还是让她有点忐忑。
说实在的,两人几乎没有在家里吃饭的时间,大部分都是点外卖或者出去吃。
他们的工作时间并不允许他们那么悠闲,更不用说他们在家里的时间甚至还是错开的,也就更没有办法在在一起吃饭了。
男人点了点头,平静的将汤端起来喝了两口。
房间里顿时沉默了下来,殷从稚倒是也没有觉得不自在,低头将手机掏了出来,准备回复一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