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看了一眼,上面都是一些约束他的条例,更多的是希望他以后也不许约束殷从稚的自由,以及需要让他将他自身的一些其资产转移到殷从稚的名下。
这都是他能接受的。
“我答应。”男人的瞳色很深,但里面的情绪却一目了然:“您这有笔吗?”
他答应的很爽快,让殷父都不免的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从原先的那个抽屉里取出一根笔递了过去。
穆砚礼修长的手握着笔,在最后的那个地方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签名。
他的字跟他这个人一样,锋利且冰冷,一笔一划都带着韧劲,是很好看的字体。
“既然这样,我就勉强答应你们的事了。”殷父将文件收起,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现在可以下去了,不然稚稚该担心了。”
在不易察觉的地方,他看向穆砚礼的眸光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满意。
他在这次谈话之前就已经调查过穆砚礼的身份和之前的成就,甚至还因为观察了他一周的时间。
这次谈话也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早就已经有预谋的。
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只有在确定了这个人确实符合他的期待之后,他才会选择跟这个人见面,不然穆砚礼压根就见不到殷父的面,而是在最开始,就被殷从稚的那几位哥哥直接打发走了。
他们下楼的时候,殷从稚正好跟自家二哥在聊最近的情况。
只是她一直不太认真,总是说着说着就走了神,眼神不听话的一直往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