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缓慢慈祥,但眼中却没有浮现多少笑意,看上去有些割裂。
“好。”穆砚礼微垂下眸子,露出难得乖顺的样子:“您先请。”
他往日的冰冷气质都因为这一个垂眸,而逐步化开,变成了平静无波的湖水。
“等”
殷从稚拧着眉,有些担心的想要拒绝,却瞧见男人回望过来的目光,已经到嘴角的话顿时就停滞了。
显然穆砚礼已经早有准备,投来的目光里都带着坚定和安抚,让她一下子便歇菜了。
殷寒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伸手拍了拍殷从稚的肩膀:“别看了,他们已经上楼去了,不坐下来休息一下吗?”
今天难得的休息日,就连他也没有继续穿着笔挺板正的西装,换上了一套合适休闲的家居服。
“我有点担心。”殷从稚跟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坦诚道:“我怕爸等会跟上次一样,又想要让我去相亲。”
她在自家人面前一向是不怎么擅长隐藏自己的心思,干脆也就完全不藏着掖着了。
“爸不会为难他的。”殷寒瑾随手将书给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安抚道:“只要他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就不会被爸的那些话给刺激到。”
他对自家父亲还是很了解的。
毕竟是有前车之鉴的人,他对于这一套流程,已经算是非常的熟悉了。
“希望是这样吧。”殷从稚垂下眼,叹了口气:“爸的性子,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她对穆砚礼还是有点信心的。
要是真的因为自家老头子的几句话,就想要跟她分开的话,那这段感情她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