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这股伤春悲秋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给打断了,消散的一干二净。
“还要看多久?”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该走了。”
殷从稚微微侧过头,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坐在车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并且靠的很近。
“你怎么下来了?”她莫名的有些心虚,抿唇扯开话题:“他走了,我们现在也走吧。”
她说着,就抬起步子,往不远处的车走去。
穆砚礼落后她几步,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坐上车后,他都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情绪,殷从稚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但下意识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穆砚礼一路上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甚至连一句多余的问话都没有,平静的吓人,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等她被一把捞起,扔在床上之后,她的心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一丝不对劲的来源。
“等等等!”她挣扎着起身,将手放在男人的脸侧:“穆总,你是不是吃醋了?”
即便是处于下风的位置,殷从稚也仍旧习惯性的调笑着,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你抱他了。”男人的目光带着隐忍,额上布着细细的汗珠:“后悔了?”
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但联系一下上下对话的语境,让人很轻易的就能猜出他想问的问题是什么。
殷从稚都要被他可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