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想说的事。”方清云淡淡的笑了，眸中闪过一丝伤感：“等我们吃完饭可以吗？”

他本就聪明，看着殷从稚的神色也能猜出个大概，更别说她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了。

不过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还是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最好能够永远不要到来。

兴许是心里藏着事的缘故，两人吃饭都没什么心情，简直能称得上是食不下咽，味如蜡嚼。

好不容易将这顿饭给吃完，殷从稚想说话的心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清云哥。”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将身子坐直：“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他醋性大，我不希望会做出那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她原先心里想了好多个借口，但徘徊许久，她最终还是用了这个理由。

毕竟其他借口总会让人找到漏洞，但若是用穆砚礼当借口，即便方清云想要反驳，她也能找到反驳回去的理由。

“稚稚，你心好狠。”方清云沉默了一会，忽地露出一个笑：“我知道你这次想说的话，只是我心里还难免多了些侥幸的心理，没想到你还是说了。”

他的笑容跟之前温和的样子相比，更多了几分苦涩，不过到底是没说什么。

“对不起。”殷从稚心里的愧疚也蔓延上来，狠了狠心，还是道：“我对你从来都只有对哥哥的感情，没有一丁点的男女之情。”

这话可以说得上是很绝情了，丝毫就不给方清云任何的退路。

方清云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两人之间有沉默的气息在蔓延，若是有旁人经过，此刻恐怕也要被这尴尬的情绪给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