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些话换了个理由,变得更加让人容易接受。
“嗯。”穆砚礼不知有没有相信,只是单单的应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你的父亲,是谁?”
他这话没有前摇,听起来只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父亲?他不是都知道我是殷家的人了吗?怎么还会问这种问题?
殷从稚的大脑罕见的顿住了,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从尘封的记忆中想起那段尴尬的经历。
“你说周叔啊。”她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眼神飘忽:“他是我爸的司机,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那种。”
说完,她顿了顿,补充道:“那时候是前台听错了,误会他是我爸,然后你又冲得太快,我都没时间解释,你就”
殷从稚的话只说到了一半,随即意有所指的看着穆砚礼。
这模样非常明显表达了一个意思。
要不是你,估计都不会出现那些误会。
“咳。”穆砚礼难得有些窘迫的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平静冷淡的模样:“香水我打算设置一个秀场,而秀场里的服装和人,都由你来选择。”
众所周知,只有创造者最清楚自己的作品适合什么,将这些交给殷从稚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是想要用走秀的方式介绍香水吗?”殷从稚恍然大悟,不过眉头还是微微皱了起来,有几分忧虑:“虽然我这次研发出了三款香水,但是要坚持一整场走秀,我觉得还是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