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不是在穆氏上班?”殷时麟开门见山,语气十分的不爽:“穆氏那种小公司有什么好的,要是真的想要上班,回家不好吗?”
他因着之前的事情,对穆砚礼的印象极为的不好,要不是现在殷从稚喜欢穆砚礼,他早就直接骂出来了。
“穆氏挺好的。”殷从稚将手上的手套脱掉,转身出了调香室:“我现在在这里刚呆习惯,就不想着要换地方了。”
她语气带了几分无奈,努力的劝解着自家三哥的偏见。
实话说,其实穆氏已经算是规模很大的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之前能把自家三哥送去国外历练。
但是这在有偏见的人眼里,完全是不够看的。
“要是在他那里受欺负了,随时来找我。”殷时麟叮嘱着:“我一定给你出气,你可别一个人憋着。”
他显然是对殷从稚的形象有些误解。
虽然她平时在家里是一副乖巧的模样,但在外面,若是真的说有人能欺负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哥,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殷从稚又宽慰了他几句,殷时麟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她说了半天,有些渴了,刚想拿起旁边的水杯,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水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水杯。
看来还是要出去茶水间一趟才行。
不过她完全没有想到,刚装完水,居然会被人拦在回去的半路上。
“稚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