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仔细的闻了闻两个试管里的香味，果断开口：“第二个有点腻，应该比较适合小女孩。”

他语气平静，眉间的皱痕浅淡，显然是真的不喜欢第二个。

“好。”殷从稚小心翼翼的将两个试管放了回去：“你给我安排的是什么职位？”

说来也是好笑，旁人求人安排职位的时候，大多都想要高一些的，甚至于是越高越好。

而她就完全不同，甚至想要越低越好，哪怕从最底层的工作干起，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不高。”穆砚礼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将话题转移：“莫姨做好饭了，下去吃饭。”

他说话含糊，但殷从稚还没开口，注意力就被后半句话给转移走了。

心里的那点奇怪的情绪，也随之被压在了心底。

等第二天，她到公司了之后，才终于理解穆砚礼口中的‘不高’，究竟是什么意思。

“殷小姐，你的办公室在这。”霍琛将她领到一扇门前：“如果有哪里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

他态度非常礼貌，却又不至于谄媚，是一种让人非常舒服的社交态度。

“好。”殷从稚微微点头，犹豫两秒，问了一句：“穆总给我安排的职位是什么？”

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先不说刚进门的时候，来自其他同事好奇和异样的目光，就单说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底层工作人员，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一间办公室？

就这几点，她都能猜到肯定是穆砚礼私下偷偷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