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本就是为了上厕所,说完这番话,便深藏功与名似的,转身便走了。
穆砚礼站在原地不动,清冷的眸中陡然闪过一丝深思和笑意。
若是到现在他还不清楚殷从稚留到这么晚的原因,那他的脑子也算是可以放回去重修了。
“怎么还坐在这里?”殷从稚端了碗汤出来,有些疑惑的瞥了他一眼:“今天在办公室坐久了,现在想要体会站着的感觉?”
她说话不客气,但端着汤的模样却小心的很,生怕撒到地上。
“莫姨说你熬了一个下午。”穆砚礼迈着步子走到餐桌旁坐下:“熬的是什么汤?”
他语气随意,但声音轻松,能很明显的听出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不过这一点好心情很快就消失不见,
男人盯着那碗汤,语气莫名:“你熬的,是牛鞭汤?”
向来自信沉稳的穆大总裁,第一次有了一种超乎现实的挫败感。
“对啊。”殷从稚毫无所知,完全没有预料到危险的靠近:“莫姨说这个汤大补,最适合你这样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顿时就陷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不过这个怀抱的主人,显然心情并不是很好。
“适合我这样的?”男人简直要被气笑了:“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
殷从稚的神色有些疑惑,但下意识觉得这样的男人非常的危险,刚想要开口,就感觉到身体顿时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