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冷硬,几乎是瞬间就将沈江瑜打成了想要借此图财的小人。
前面那句话更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观点,让沈江瑜原先编好的腹稿顿时变成一通废话,完全说不出口了。
“我没事。”殷从稚冲他仰着脸笑,眸子却轻飘飘的瞥向旁边的人:“不过沈小姐看起来摔得不轻,要不要我喊人来帮帮你?”
因为位置的缘故,她这模样看上去更像是藐视,就连那张笑脸,都仿佛带上了不屑的意味。
而被
俯视的沈江瑜,对此的感受是最深的。
“谁要你的帮忙?”她完全没有了那副跟穆砚礼说话时的温柔,反倒是拧着眉怒气冲冲:“我这样不就是你害的吗?你装什么好人!”
她说到最后,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殷从稚,几乎是想要用目光在她脸上灼烧出一个洞来。
“沈小姐,污蔑人的习惯可要改改。”殷从稚捋了捋头发,扬起个灿烂却毫无感情的笑:“你在穆氏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还需要我提醒你穆氏大门有监控的事情吗?”
她伸手指了指右上角隐蔽的摄像头,笑得更加甜美:“这里可是记录了你从头到尾说的那些话和做的事情哦。”
话音刚落,沈江瑜原先还怒气冲冲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的心虚,眼神也变得闪躲。
但她仍旧嘴硬的想要替自己辩驳:“还不是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穆砚礼拧着眉,显然没有耐心的瞥了她一眼。
“别白费力气了。”他高高在上,目光冷的几乎能凝结成冰:“穆氏不会欢迎你这样的员工,如果还有下次,我会考虑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