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人聊了一会,殷从稚这才满意的将手机还给周叔。
“喂,先生。”周叔平时甚少说谎,今天一天就说了两回:“我现在跟小姐在车库里,我刚把东西给她”
虽然说话有些磕绊,但至少是将事情给圆了起来。
殷从稚在旁边装作要走,喊道:“周叔,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她这出戏是做给自家老头子看的,不然说不准他等会趁她不在问出一些奇怪的问题,那可就完蛋了。
果不其然。
“今天稚稚身边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吗?”殷父听见那话,心里放心,随即开口询问:“例如跟她关系亲密的男人。”
这话明晃晃的就是打探。
不过现在周叔跟殷从稚已经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便是想说实话,也不好直接说出口。
更何况此刻自家小姐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实话是完全说不出口的。
“没有。”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违心道:“我见到小姐的时候,她身边没有其他人。”
这话一出,殷父顿时满意的笑了一声,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均被周叔敷衍过去后,这才挂断了电话。
“谢了周叔!”殷从稚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下次请您吃饭!”
她转头蹦蹦跳跳的往公司内走去,徒留站在原地的周叔无奈摇头。
刚走进公司大门,殷从稚就敏锐的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