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她这句话说出口后,男人似乎传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遗憾的叹息。
翌日一早,穆砚礼就出门跟度假村里的其他总裁们应酬了,只剩下殷从稚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她慢慢的伸了个懒腰,衣服被带起,露出白皙细腻的细腰,宛如一块莹润透亮的白玉一般。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现在这块白玉上面已经布满了红痕,像是穆砚礼这个人一样,强势而显眼。
“喂?”她拿出手机点了两下,拨了通电话出去:“二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有了穆砚礼的亲口承认,她现在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轻松不少。
“什么好消息?”殷寒瑾因为宿醉而迟缓的脑子反应了一下,随即有些急切的开口:“是不是我说的那件事有办法了?”
他平时向来是冷静的样子,鲜少会出现这么冲动的时候。
不过殷从稚在这几天已经看了很多次,差不多能习惯他这样子了。
“没错。”她笑意盈盈的安慰:“穆砚礼已经答应我把沈江瑜给调回来了,你别担心了。”
这话一出,殷寒瑾瞬间松了口气,语气也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那就好。”他声音低沉:“这次多谢了,下回我请他吃饭。”
之前的芥蒂虽然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因着这件事,他看穆砚礼的时候都觉得顺眼不少。
“东西收拾好了?”
男人斜靠在墙边,清冷的双眸抬眼朝着她看了过来。
“差不多。”殷从稚将手上的行李箱直接往他手里一塞:“走吧,该回去了。”
在度假山庄呆了几天的时间已经将她给养懒惰了,这会连提个行李箱都觉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