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个人最是叛逆,逆反心一上来,竟是真的要直接转身重新走进舞池。
但是男人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灼热,让她才走出去没两步,就转身回来了。
“这里的舞池太乱了。”她神色自若的给自己找着理由:“我长得那么好看,要是等会跟刚才一样,被油腻男吃豆腐就不好了。”
这会她倒是想起来舞池会有危险了。
穆砚礼冷淡的看着她,直将她盯得眼神飘忽,这才开口:“你自己知道就好。”
这话一出,殷从稚还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刚松了口气,就听到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遇上什么事了?”他眼眸微微下垂:“不开心就来酒吧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这话一出,殷从稚顿时想起了今天被自家老爷子盘问的事情,心中顿时一惊。
她的余光小心翼翼的瞥向周围,生怕又被谁抓包告到殷父那里去。
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偷感十足,穆砚礼不用看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男人不知道何时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身体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按郭静的性格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殷从稚有些慌乱,随意扯了个谎:“说是拘留,按照郭家的势力,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了。”
她这会只是单纯不想让穆砚礼知道她父亲已经知道他们的事情了而已,所以才会将郭静特地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