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是第一次来吗?”前台的侍应生微笑的将一杯柠檬水递了过去:“这是旁边的一位先生请您的。”
殷从稚刚坐下就听到这番话,眉间顿时皱了起来:“先生?”
她虽然较少来酒吧,但也知道酒吧里的男人大多不可信的事情,所以她并没有打算接过这杯柠檬水。
“是的。”侍应生保持礼貌的微笑,冲着另一边指了指:“刚刚还坐在那里,这会应该是走了。”
他的心里都不免有点奇怪。
按道理说,会请女士喝酒的人,大多都是想着来一出艳遇,但这位先生却根本没有露面,甚至点了饮料后就直接离开了。
侍应生想不明白。
不过那位先生的神情虽然冷淡,但样貌却是真的一等一的出色。
哪怕他只是点了清水,恐怕也会有很多女人蜂拥而至,想要跟他春风一度吧。
殷从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椅子。
真是一个奇怪至极的男人。
她没有多想,只是笑着冲侍应生扬了扬下巴:“给我来一杯莫吉托。”
而在一旁的柠檬水则是被她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
另一边,穆砚礼在酒吧的二楼俯视着整个舞池,面色平静。
二楼是特地为老板和一些喜欢清净的贵宾搭建的地方,从这里能很好的看清整个酒吧的布置和动向,而从楼下却只能瞧见单向的玻璃,看不清上方的人。
酒吧纷乱繁杂,而穆砚礼所在的地方却平静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