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殷从稚喊住自家二哥:“我有话想说。”
她说着,还瞧了瞧站在一旁的穆砚礼。
男人抿唇,冷着一张脸识相的出去了。
“说吧。”殷寒瑾双手环胸:“是不是想让我不要把这件事跟家里的几位说?”
他不用想都能猜到自家小妹脑子里在想什么。
“被二哥你猜到了。”殷从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只是怕哥哥们和爸爸会担心我而已,更何况在我的心里还是二哥最好了!”
她在家里一向是这样讨喜的模样。
即便殷寒瑾知道她是装乖,也没有办法能拒绝她。
“我知道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殷从稚的脑门:“你啊,心少向着外人,不然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这话意有所指,但殷从稚就当作自己听不懂。
“我知道啦二哥。”她眯着眼笑:“你最好了。”
两人又说了两句话,殷寒瑾这才离开。
“饿了吧?”
过了一会,穆砚礼拿着一个袋子进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是什么?”殷从稚有些好奇的探过头去看:“是吃的吗?”
方才没注意,这会安静下来了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了。
“嗯。”穆砚礼淡淡的应了一声,将袋子里的粥拿出来:“虽然没有受伤,但还是吃些清淡的保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