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尽管这样,丁香还是不会放弃。
连续七天的造访,丁香总会带不同的小点心来。
第四天她捧着的桂花酒酿圆子泼洒在工具箱上时沈荡终于暴怒地扯过抹布。
却在擦拭青铜钟摆时发现她悄悄用纸巾吸干了每个齿轮缝隙的糖水。
那天傍晚暴雨倾盆,丁香蹲在门口给生锈的轨道火车喷除锈剂,沈荡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她白球鞋上溅满褐色药水,发梢还粘着片木屑,突然
把门推开条缝:“工具箱第二层,拿砂纸。”
竖日清晨,丁香发现工作台上多了杯冒着热气的红枣茶。
当她试着擦拭陈列柜积灰的玻璃时,沈荡没有像往常那样喝止,只是把放大镜往右挪了半寸。
晚上,整条街突然停电。
丁香举着手电筒为沈荡照明三小时,直到他成功将最后一片珐琅花瓣嵌回舞娘裙摆。
沈荡突然开口:“你外婆的布谷鸟钟,拿来看看。”
他布满老茧的手指抚过丁香带来的残破钟摆,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这种黄铜材质,得用六十度温盐水浸泡”
圣诞节前夜,丁香抱来整箱沈荡最讨厌的姜饼人。
却在打开时露出里面1940年代的锡兵模型——腿部的铰链早已锈死。
“我想学怎么让它们重新行军。”
她眼睛亮晶晶的,鼻尖还沾着从古董店仓库沾来的灰。
沈荡抛给她一副棉纱手套,转身时嘴角抽了抽,像是要压住某种陌生的笑意。
“看起来你跟我爱好一样,都喜欢这些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