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起来时看见客厅亮着灯,宋宁正往背包里塞止痛药和充电宝。

太太要晨跑吗?

保姆揉着眼睛问。

宋宁将火车票藏进袖口:去江边看日出,很快就回。

踏出房间的这一步,让宋宁倍感轻松。

这个公寓像是囚禁自己的牢笼,她很不舒服。

她迅速来到火车站。

火车站候车厅弥漫着泡面与汗酸味。

宋宁蜷缩在塑料椅上,看着led屏显示k1024次列车晚点两小时。

手机突然震动,江嘉耀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固执地闪烁。

是的,她要离开这里。

这座城市是江嘉耀给她的囚笼,她要离开。

终于,她等的火车到了,最终选择走了上去。

晚上江嘉耀回家却发现只有阿兰一个人。

他好奇的询问,阿兰只说是晨跑去了。

眼下已经到了晚上,怎么还在晨跑?

直觉不对劲。

江嘉耀闯进监控室时,保安被他眼底的血丝吓到。

监控录像显示宋宁在便利店买了矿泉水和退烧药。

收银台前的她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薄荷糖——这是她焦虑时的小习惯。

画面突然晃动,暴雨中的身影缩成苍白的点。

她会去哪儿呢?

江嘉耀此时此刻心都沉到了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