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是在江嘉耀公馆,四处都散发着江嘉耀的味道。

那种征服欲、刺激感让他有些上头。

陈曦开始有些失控地诉说着自己对江嘉耀的思念和痛苦。

而苏卿则默默地听着,偶尔劝慰几句。

他知道,自己虽然对陈曦有好感。

但此时此刻他更希望陈曦能够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夜渐渐深了,公馆里只剩下陈曦和苏卿两人的声音。

公馆的吊灯在陈曦摇晃的手指间碎成无数光斑。

酒精像融化的琥珀裹住她的神经。

她踉跄着扑向苏卿时,水晶杯在羊毛地毯上滚出闷响。

红酒渍在苏卿白衬衫绽开暗红的花。

你身上有雪松香水的味道……和江嘉耀一样。

陈曦的指甲掐进苏卿后颈,吐息间葡萄酒的酸涩混着泪水的咸,为什么你们都选宋宁?她的唇擦过苏卿发烫的耳垂,男人喉结滚动时喉管发出压抑的呜咽。

苏卿抓住她乱摸的手腕,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看清楚我是谁。

水晶吊灯在他瞳孔里摇晃成万花筒。

理智像坠在蛛丝上的冰锥,真要这样报复他?

怂货!陈曦突然尖笑出声,发狠咬住他锁骨。

“怎么,之前不是你主动勾搭我,你还能保持清醒?”

苏卿瞳孔骤缩,二十七年恪守的教养在酒精与血腥里分崩离析。

真丝窗帘被扯下半幅,月光泼在陈曦肩头,她脖颈还戴着那条几年前戴的项链。

很快,公馆里只留下两个影子交缠。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粘稠。

苏卿在宿醉的钝痛中睁开眼。

陈曦正对着梳妆镜涂口红,镜面映出她锁骨处狰狞的咬痕。

玫瑰豆沙色膏体沿着唇线画出锋利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