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耀注意到,他领带夹上嵌的蓝宝石正巧与宋宁耳坠同色。

沈荡晃了晃竞拍牌,上面贴着张卡通贴纸——是宋宁觉得有意思,以前随手贴上去的:

“连拍品都挑这种老掉牙的古董钟。”

“怀旧是美德,沈公子拍的那套绝版乐高……”

他瞥向展台大屏幕,沈荡刚拍下的古董火车模型正在旋转展示:

“零件容易丢,小心拼不成型。”

江嘉耀的目光扫过那张贴纸,薄唇微启:“沈少一直这么有童心么?”

沈荡虽然在和江嘉耀说话,但眼神一直在宋宁的腰上。

——江嘉耀的手没挪过位置!

他忍不住挑眉:“这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江嘉耀目光敏锐,问道:“女朋友?”

他没听过沈荡有女朋友。

沈荡意收回目光看向宋宁,意有所指:“我老婆送的。”

宋宁的鞋尖轻点江嘉耀的皮鞋边缘:

“失陪,补个妆。”

进了洗手间,她缓缓松了口

气。

沈荡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私下和自己相处却是孩子气的不行。

真怕他突然孩子气说漏嘴。

她刚起步的事业不就砸了么?

返回时,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洗手间拐角的阴影里,沈荡突然扯松领带,丝绸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抬脚踹了下消防栓,金属外壳发出哐当巨响:“他今晚一直把手放在你的身上!”

宋宁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墙,懒懒道:“这是很正常的行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