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去‘取’。顺便……验证一下,你说的这个‘秘密’,到底有多真。”
冰冷的黑暗仿似持续了一个世纪,又仿似只是一瞬间。
沈嘉颜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和宋雅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惊醒的。
后颈的钝痛让她忍不住皱眉,意识回笼,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手腕和脚踝处粗糙绳索的束缚感。
她被绑在了一根冰冷的金属柱子上,位置就在宋雅兰旁边不远。
仓库里只剩下一个看守她们的黑衣壮汉,正百无聊赖地靠在门口抽烟,对宋雅兰的哭泣充耳不闻。林秘书和另外一个打手不见了。
“妈……”沈嘉颜尝试着开口,嗓子干哑得厉害。
宋雅兰听到她的声音,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看到女儿醒来,情绪更加激动,呜呜声更大了,拼命地朝她摇头,眼神里全是阻止和恐惧。
沈嘉颜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林秘书不在,但那个看守还在。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打量四周。
废弃仓库,到处是灰尘和杂物,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泡提供照明。
她被绑得很结实,尝试动了动手腕,绳索勒得更紧,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