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林秘书神色终于不再是一脸平静，而是满是沉痛，接着便开始呢喃自语，把这些都怪在了傅家，还有宋雅兰的头上，甚至把沈嘉颜都给灌醉上了。

毕竟在他看来，要是沈嘉颜那几年并没有跟着老傅总做事，凭借宋雅兰的本事，肯定坐不稳这个傅太太的位置，她妹妹也许早早就被接回了傅家那他也不会，丧心病狂对付傅家，他妹妹也就不会出事了。

沈嘉颜对他这些牵强的说法，心里不以为然，但看着他越来越狂躁的样子，就知道

这个人已经疯了。

因为妹妹的死，他已经彻底陷入了偏执和疯狂，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别人。

“陈明真的是你杀的！”沈嘉颜最终还是忍不住，厉声确认，心脏仿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

林秘书猛地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温文尔雅，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是又怎么样？他该死！所有挡我路，所有害了我妹妹的人，都该死！”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这空旷的废弃仓库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你绑架我妈，也是因为这个？”沈嘉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即便你想报复傅家，报复老傅总，我妈她……”

“她？”林秘书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宋雅兰！这个女人！

要不是她当年死赖着傅太太的位置不放，我妹妹怎么会受那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