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你们知不知道?!”
沈嘉颜声嘶力竭的吼着,门外却传来了吴越一声满不在乎的叹息。
“没用的,你别白费力气开门了,我们哥几个刚才可是把这整个医院都找遍了,才找到的这间人家放医疗垃圾的地方,这里除了傍晚清洁工会过来,其他时间是很少有人会过来的,你就是把手给拍肿,再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得见动静!”
说完这话,吳越停顿了一下,也许是听到了,沈嘉颜话里潜藏的恐惧,终于还是唤醒了他的一些理智和良知,想到大学的时候沈嘉颜对他们几个的帮助,神情也有点挣扎起来。
再开口时,吴越声音就软了几分:“沈嘉颜只要你答应,给司俞下跪认错,我就把你给放出来,怎么样?”
另一个哥们也温声劝道:“我们也知道这事情做的不地道,有些为难你,可这不是权宜之计吗,司俞现在伤成这样,最后脸上到底会不会留疤都不知道,哥几个是真心疼啊。”
那个哥们说的,孩子一为大方的大手一挥道:“这样,你先给他跪一下,等完事之后,哥几个请你出去吃一顿大餐,给你敬几杯酒,就当做赔罪了,如何?”
沈嘉颜听了他们的话,却更觉得心寒,她突然冷声道:“听你们这话的意思,你们是在我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教训我一顿了是吧!”
“我是不是该夸你们几个,真是脑子灵光,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想到这种办法对付我呢?!”
说到最后,沈嘉颜声音里,再也忍不住带出了些许哽咽。
她哭了,但并不是示弱,只是为自己当年竟然眼瞎,把这些人当成朋友,觉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