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住持大师说,傅司俞只要带上这个佛牌,再让那个一开始让他伤了心神的人,跪在地上磕几个头,就可以转危为安。
而那个让傅司俞伤了最多心神的人,此时除了沈嘉颜就没有别人了。
陆渝说到最后,又忍不住抬起眼看着沈嘉颜,期期艾艾道:“嘉颜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呀。”
“医生本来说阿俞动了手术之后不久就可以生了,可是他却这么久都没醒,还老是念念叨叨的,我实在害怕的很,你看这佛牌我都给他戴上了,你就当看在你跟阿俞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他这一回吧!”
“你看,下跪其实也没有这么难,我这都给你跪下了呀。”
陆渝表面上楚楚可怜的,可说出的话,却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意味。
甚至在抬眼看到吴越他们对沈嘉颜也是一脸咄咄相逼时,心里不禁划过源源不断的痛快。
在她看来自己出生大山,从小到大受过的苦难都不知道有多少,下跪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要是能用她一跪换来沈嘉颜的膝盖也弯下了,那可真是太值了。
毕竟陆渝很清楚,像沈嘉颜这样的人是很在乎自己的尊严的,只要今天被逼着跪
下了,那以后肯定都会离傅司俞还有他的兄弟们都远远的。
估计,心里恨都要恨死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