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颜“哦”的一声,“傅司俞,你让陆渝做贴身秘书的时候问过我吗?给她买房,买车,转钱的时候问过我吗?”
沈嘉颜绷着一张脸摇头,“没有。”
“你把我当猴戏耍,我和陆泽峯要办婚礼的时候,你无所谓,现在又装什么关心我?”
她和陆泽峯订婚又不是偷偷摸摸的,傅司俞哪怕有一丁点在意她当天的处境,都不会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所以,现在又来装深情给谁看?
沈嘉颜每说一句,傅知衍的肩膀就塌下去一点。
“沈嘉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嘉颜无语。
她以前什么样?
逆来顺受,处处以傅司俞为先。
所以傅司俞轻视她,作贱她,陆渝欺负她 ,算计她。
现在,她终于醒悟了。
他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她变了。
沈嘉颜忽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傅司俞的自大让他永远听不懂别人的话。
她没了和傅司俞沟通的欲望,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喂,你好,警局吗?我要报案……”
沈嘉颜把傅司俞告了。
故意谋杀。
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本来录口供用不了这么长时间的。
只是陆家听说她和陆泽峯差点出了车祸,陆老太太和陆妈妈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警局要求严惩。
警局门口,沈嘉颜站在陆泽峯身边,整个人都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