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你说过了,傅司俞人品不行,你偏偏不信,还想着到他家之后跟他搞好关系。”
“还有那个陆渝,我都不想说!”
不过是大学的时候有一辆车在校园里差点撞到傅司俞,被她推开了而已。
就那点破皮儿的伤,说句难听的,去医院晚点伤口都愈合了,就这,也好意思以傅司俞的救命恩人自居。
处处在陆渝面前挑衅不说,傅司俞竟然还真的当她是救命恩人。
这俩要不是白痴,她名字倒着写。
严简简越想越气,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这些年,陆渝的车子,房子,工作,甚至她哥的工作,都是傅司俞负责的,再大的恩情,还起来也该有个度吧?”
总不能就因为这个,沈嘉颜就要无条件容忍陆渝插在她和傅司俞之间憋屈一辈子吧?
她纤长的手指狠狠点了一下沈嘉颜的脑袋,美甲上的钻石闪着布灵布灵的光,咬牙切齿。
“沈嘉颜,你别犯神经,跟陆泽峯就好好的,别因为想气傅司俞所以和陆泽峯结婚!”
“老娘受不了这个鸟气!”
严简简正在气头上,点沈嘉颜额头的那一下是使了力气的,沈嘉颜被她按的身体都后仰了一下,抬手摸着被她按过的额头,声音娇娇软软的。
“你的长指甲按着疼的很。”
严简简下意识的看一眼自己手上的延长甲,有些心虚,正要道歉,抬眸看到沈嘉颜甜糯糯的脸上带着笑,眼睛眯了眯。
“少转移话题!”
严简简绷着脸,让自己看起更严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