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最恐惧的就是晚上,最害怕的就是天黑。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里,楚晗想到她曾被变态客人,关在包房里一阵抽打的画面。

一幕幕,涌入脑海,让楚晗不断吸气,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你们,离我远一点。”

伴随一阵恐惧声,楚晗的心跳不断加剧。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肉疼、皮疼,骨头缝都跟着阵阵作痛。

楚晗的恐惧感传递到墨玉琛身上,被墨玉琛感受到后,他没有犹豫,一把将楚晗拥入怀中。

“没事的,估计是王阿姨在开玩笑,一会我就把灯打开。”

墨玉琛抚摸着楚晗的发丝,他语气柔和就像刚入春的天气似的。

“王阿姨,把灯打开。”

墨玉琛歪着头,向王阿姨休息的房间方向喊了一声。

久久,无人应答,墨玉琛冷着脸,从鼻孔处长出一口气,“等我一下,我把电闸打开。”

电闸距离墨玉琛的位置并不算近,他要去拉电闸,就得与楚晗分开。

而此时的楚晗,紧紧地攥着墨玉琛的衣袖,她将自己的身子塞进墨玉琛的胸口里,一副树懒宝宝样,不愿离开。

“你能跟着我,一起到电闸那里把电打开吗?”

墨玉琛用商量的语气询问着,楚晗听着并未作答,而是缓缓点头。

两个人离开座位后,就像是个连体婴一样,一步一脚印的向前走。

但没有光亮的客厅,实在是太黑了,就算墨玉琛和楚晗瞪大了眼睛,也会一不小心,撞到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