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琛没接话,而是继续道:“我想让你放了他不是为他,你觉得他真的出事我父亲会无动于衷?你们维持了这么多年的默契,实在没必为他打破。”
秦爷将药油放在一边。
“他母亲从前在你母亲这就多落井下石,她儿子又跟你为难,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叶子琛道:“凡事看结果,他现在已被完全边缘化,何必给自己多添事端,再说我不也没事情嘛。”
说着,叶子琛撑着站在地上,勉强向前走了两步,回过头道:“你看,只是扭伤,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爷看去,若有所思。
“父亲已经将集团整个交由我打理,叶子华的职务也被悉数卸下,这中间是为什么,我想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我那大哥做的事情多少他也知道些,这样的重判轻罚,还是碍着叶家的声誉,所以舅舅就不要为我去趟这浑水了。”
秦爷蹙着眉心,愤愤道:“叶传雄从来都是这副拿不起放不下的样子!处理问题拖泥带水,他要能稍微果决点,也不会耽误你母亲那么多年。”
回想起一些往事秦爷只觉得窝囊,明面上的生意做的是比暗地里的活计麻烦,又要顾脸面,又要顾舆论,可转念想想,确实此刻处理这个人毫无意义。
“三天,三天后再放他回去!”
叶子琛正想继续说话,被秦爷厉声打断“我答应你,一定不搞坏他,全须全尾的送回去,但我总得给他个警告,否则这疯子再头脑发热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我怕是要疯。”
秦爷挑眉道:“你放心,我这有的是手段,再送回去的叶子华绝对是一只乖顺的小白兔。”
七日后,叶子华住处。
“不要!不要动我!不要!!”
叶子华从睡梦中惊醒,这已经是他从南山别苑回来后从梦中乍然惊醒的第无数个夜晚了,自从那里回来他就夜不能寐,闭上眼睛就是那黑漆漆,散发着潮湿气味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