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心了，我怕自己熬不过这次了，医生问我最想见谁，我的第一反应竟是想见你。”殷玖月虚弱的说着话，气息微弱到只有将耳朵轻抚在她嘴边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是我不好，当初为了殷家选择和叶子华在一起。”殷玖月带着哭腔，跟着手也轻微的抖动。

她当初的这个选择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倒戈，在那之后叶子琛连着半个月都没有见到她，再次见面，是在她和自己大哥的婚礼上。

“当时我父母只为了将我嫁给叶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好扩大他们的事业板图，怪只怪我从小对他们耳提面命，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都不能做主，你，你能原谅我吗？”

叶子琛神色微凝，眼光瞥向一遍，定神顿了片刻后，又勉强弯起嘴角，笑着轻声对面前的人道：“你专心治病，不要说那么多话了。”

头顶的吊水里挂的是一袋即将输完的血包，还没等彻底输完，医生已经拿着下一包在旁边等候了，一包接一包，叶子琛实在不敢想象手术台上躺着的女人究竟流失了多少血。

“我不是那么有时间的！我怕自己再没有机会了，我怕自己再没有机会对你说出这三个字了。”殷玖月显然有些激动，僵着身子竟然想做起来，为的就是离面前的男人再近点。

叶子琛搭着她的肩头将其摁了回去，防止她因为激动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原谅你，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叶子琛俯低身子，在冯小棠耳边轻言。

温热的气息让殷玖月整个身子舒展开来，她闭着眼睛嘴角含着笑意，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手术室外。

叶子琛在众人等候的目光下走出了手术室，他的神情木讷，情绪低沉，行尸走肉般穿过所有人的视线。

有一个人的目光像是毒蛇吐出的芯子，那眼神中射出的寒光犹如一道道冷箭，来回不知道在叶子琛身上穿梭了多少遍。

“玖月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