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安排莫怀生给我看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这个人名让叶母的眼角微微闪动,喉头哽咽了一下“一切和他没有关系,是我找人换掉了你的药,如果不是他,你这会已经死了,还能来质问我吗?”
“怎么说?”
叶母冷笑一声,将鬓角有些散落的头发别去耳后“是他发觉了药品不对,将你偷偷转运到私立疗养院,这一切行为都被我安插的眼线第一时间汇报给我了。”
“那为什么我还会被注射镇定剂?”
“当然是我的人做的,我以叶老爷子需要静养且不放心他们照顾将其悉数遣散了。”
叶传雄定了定神,直勾勾的对上叶母的眼睛,眯着眼睛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鬼话?”
“你要制造医疗事故将我暗杀,莫怀生就是你的帮凶!你不是挺狠的吗?这是心软了,放不下你的老情人了?”
叶母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的看向叶传雄。
“只可惜了,莫医生的医术那可是在米国都受总统礼遇的,被你这个贱人毁了!”
“啪!”的一声,是叶母拍案而起。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急,此刻却两手强撑着桌面才能勉强维持住身形。
“这件事和莫医生没有关系!你听懂了没有!?”
叶母在叶传雄面前一直是和颜悦色,说话都是细声细语,这个样子是第一次,第一次这个样子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如果他没有和你里应外合制造车祸谋害子琛,我或许可以放过他~”
叶母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嘴角里的牙齿几乎快咬碎了去“哼,说到底你就是偏疼你那个宝贝儿子,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整天让你和华儿演父子情深,真为难你了,说到底,你还不是放不下那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