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疑惑为什么今天我会和你说这样多的话，权当是作为一个父亲的一点私心，我不想让你因为不了解他而误会他。”

冯小棠的眉心微动，眼眶渐渐泛红，双眼仿佛被一层薄薄的水雾轻轻笼罩，那双眸中蕴含的情感复杂而深沉。

半晌后，她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也许我还没有他活的真实，因为顾虑太多，很难做到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拧巴的自己都讨厌。”

叶传雄倾身，将手搭在冯小棠的肩头，爱抚般的摩擦着她的衣料。

“你可以试着接纳下自己的内心，也许就没有那么多的困扰了。”

冯小棠小心抬眼看向病床上躺着的老人。

“您是知道了什么吗？”

“我只知道他最近有些魂不守舍，想着以他的心性怕是处理不好你们之间的感情，所以多了一句嘴，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做长辈的啰嗦吧？”

“您多虑了。”

冯小棠掉进了一个怪圈里，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叶子琛对自己是重视的，只有自己感受不到。

叶传雄的话让冯小棠的思绪半天都回不到正轨上，回去的路上，脑海里像复读机一样，一遍遍回荡着那些话。

“你们在里面说些什么呢？”

没有回应。

“问你话呢？”

“你看那里，好漂亮啊。”

冯小棠没回答叶子琛的话，而是笑着指向山间那一团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