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艺可不如从前了。”

冯小棠不敢对视面前人的目光，忽闪着眼睛装作随意乱瞥的样子接道“配方还是以前的配方。”

“人还是以前的人吗？”

自从离开叶子琛，冯小棠已经很久没有过过那种无时无刻不揣摩人心思的生活了，如今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原来她不是忘了，只是某项技能沉睡了，只要那个人出现，就会被立刻唤醒。

“冯小棠，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的脑袋切开来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对面的男人低着头，半个脸的表情隐匿不见，只有原紧抿的薄唇轻启“我对你不够好吗？”

第76章 “把脸伸过来”

没有回应。

“说话！”

突然提高的音量差点给冯小棠震的一个身形不稳，也许在叶子琛的视角里，她的选择就是背叛，她的命运只能是被选择，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物件。

“好。”

这话说的颤巍巍加小心翼翼。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不是听着叶子华亲口承认火是他放的，我都怀疑是你在跟我玩金蝉脱壳。”

冯小棠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叶子琛的脑洞，在她的印象中总是先把人定义为好人，而后再找坏人，叶子琛不同，任何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他会把所有人定义为坏人，而后在里面找好人。

见冯小棠就些呆傻的表情，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她脸上游走，轻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