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有看冯小棠，全程都知道她在做什么，叶子琛的这个能力很多次都令冯小棠心悸。

“我在想，你的初恋会是什么样，一定也和你一样。”

“精致完美的不像真人。”

冯小棠虽是调侃，却语调很轻很轻，又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叶子琛面对夸赞的回应也是异常冷静，更多的是在思考。

连过了三个红绿灯，这中间他们都没说一句话。

“她很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我们从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她大我一年级，算是我的学姐。”

“那为什么最后没在一起呢？”

冗长的思考时间。

“她有了更好的选择吧。”

这个回答倒是意料之外，因为在冯小棠的印象里，‘被甩’这样的事情就是轮一圈都轮不到叶子琛。

犹豫了很久，甚至在心里打了几个来回，她还是旁敲侧击着问了出来。

“她和我像吗？”

车一直在行驶中，车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冯小棠的问题换来了很长时间的宁静，甚至有一度，只能听到的是略带沉重的呼吸声。

“不像。”

冯小棠的腿已经好了，不能说完全没问题，下地走路是没问题的。

但她没有选择去公司，曾经她想陪他，曾经她也想努力向他靠近，用赚取的那一份尊严当做站在他身边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