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cao了。”

那个字他说的很轻，说话间眉毛上扬。

叶子华和二人之间的距离起码有两米，他的声音不大，但说话的表情和声音却像一击重锤，立时就敲碎了冯小棠那颤巍巍的心。

一路上回来的车里气压都很低，叶子琛的侧脸在明暗相交的车里模糊不清，冯小棠看不出旁边的人有任何情绪，只是这一路上车速飞快，有好几次都快撞上前面的车了，被驾驶座上的人紧急刹车。

她也不敢喊，就僵着身子坐着。

冯小棠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是在乎的，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是害怕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被接出派出所的第一天她就说了，也不会等到这件事由第三个人嘴里说出来。

回到家，两人背对着坐在床两侧，冯小棠以为叶子琛是生气，所以选择背对着她，她自觉不敢询问，只得也背着身子。

叶子琛回想起从派出所接冯小棠出来那日她的反常，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他并不是愤怒，有的也只是心疼、害怕、自责。

冯小棠低着头，直到身前被一片阴影笼罩，她知道是叶子琛站在她面前，意料之外的是没有想象中的惩罚、讥讽，只有一双温润的大手亲昵的护住她的头，温柔的摩擦着她柔软的发丝。

那熟悉的味道撩拨着她挣扎中的思绪，压抑在心中很久的委屈在一瞬间爆发。

“哇！”

她就那样扑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嚎啕大哭，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周身止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

叶子琛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是她越这样自己就越心疼。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冯小棠抬起眼帘，睫毛上的水汽忽闪忽闪着，叶子琛看在眼里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