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褴褛，穿在身上的棉花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棉絮从破洞里向外爆出，和他炸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很配。

开始还好，那人也算安分，坐在一旁不知道是在身上搓泥还是抓虱子，总是和冯小棠保持着距离。

冯小棠想着也不拘着他干什么，只要规矩就行。

深夜。

派出所里已经很安静了，值班的人也休息了，冯小棠的心整个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那流浪汉有点躁动不安，此时此刻正不停的用余光偷瞄冯小棠处。

他的脸太脏了，冯小棠看不出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眼白上下翻着看向自己，人也试图像她这边凑近。

“别再过来了！”

那人不语，只是一味笑，露出一排黄牙。

他是傻子？这是冯小棠的第一反应。

下一秒。

“哗！”冯小棠面前的被子被一把掀开。

“啊！”

她虽然穿着衣服，但在那人赤裸的目光下像是是被扒了皮一样。

来不及站起来，冯小棠手脚并用爬向一边挪，脚踝却被一双漆黑泥泞的大手抓住。

那人一边笑，一边用力将冯小棠向自己方向扯。

“嘎巴。”一声，筋骨拉开的声音。

她死命跑，就是肌肉拉伤了还在用力挣脱，那流浪汉见人烈成这样，拉不过来也不拉了，直接跳起身生扑了上去。

“救命啊！”

冯小棠的叫声在这四面透风的牢房里来回穿透，在这静谧的夜晚更是异常刺耳。

她叫的很大声，只是没有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