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们认识以来，叶子琛很少这样细看冯小棠，其实她唇红齿白间很有自己的特色，与玖月是相似，但细瞧下，眼前这个女人倒显得更有灵气。

“其实，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抹羞涩。

“今天是我被养父母捡走的日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何年何月。”

“所以我从来不过生日，每年生日都是跟着小海一起过，陪着他一起吹蜡烛就算一起过了，今天算是我第一次过生日吧。”

叶子琛盯着冯小棠的眼睛，动了动唇却又将到嘴边的话生咽了回去。

“不过你今天给我过生日，我很高兴。”

漠然之间，冯小棠垂着眼帘，细长浓密的睫毛上挂上了水汽，声音也有些沙哑。

“小叶，说实话，在你身边我更多的是害怕。”

她哽了哽喉咙，继续道“我是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在你身边的，这在我看来更像是一个游戏，你是游戏的主人，而我只是一个角色，你开心我就跟着开心，你生气了我就会被牵连，甚至，甚至有的时候你不高兴了把我再羞辱一顿，我都觉得理所应当了，这样的感觉让我根本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对待你。”

叶子琛的胸口闷闷的，喉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而刺痛，他很想听冯小棠和他说真心话，尤其是当他在吃醋、心疼的时候，面前的女人总会用各种方法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

“你会在意我的过去是不是因为对我有了不一样的期待呢？”

冯小棠的鼻音逐渐加重，声音里带着克制，叶子琛看在眼里，听进心里，只觉得当下胸腔有一道难言的情绪在激荡着，震的他喉头干涩。

面前的女人除了声泪俱下之外，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如果你对我有怜惜，那你可不可以对我的过去、甚至我这个人，多一点包容呢？”

“毕竟我不是一个出生就在云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