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棠将胸前的项链摘下来还给叶子琛。

叶子琛没有接过项链，只是盯着冯小棠的脸，她嘴角除了乌青，还有些肿，不自觉的一只手抚上冯小棠的脸颊。

“嘶”

接触的一瞬间冯小棠疼的咧嘴。

“疼吗？”

“不疼”

印象中的冯小棠很少说疼，一开始他只想着将她当个替代品玩玩，可玩着玩着才发觉这个女人生命力强的可怕。

直到今天看到冯小棠像一朵被车轮碾过的玫瑰，就那样明晃晃的躺在楼梯间，那么可怜，那么泥泞，他的心疼将自己都惊住了。

“你就没想过我是真的想送你礼物”

冯小棠神情茫然了片刻。

“想过”

“只是我不敢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冯小棠也不管叶子琛接不接项链，自顾将东西放进制作精良的礼品盒里。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爱钱？”

这话是问叶子琛的，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钱这么好的东西有谁不爱呢？可能对你们这种人来说它只是一个符号，但对我们来说它代表了尊严和机会，我来京州这么多年就是来挣钱的”

“不过该我得的我一分不让，不该我得的我也不拿”

叶子琛缓缓转动着眼珠，对上了正也看向他的冯小棠。

冯小棠纤弱的肩膀耸动着，发出细微的声音“像你帮我资助冯小海于我而言就是不该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