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看清楚。
伤口算深。
应该很痛。
等医生处理好,周南钊才回头看向桑恬。
“想我吗?”他冷不丁地问。
桑恬一愣,耳际滚烫。
臊意爬上来,她僵硬回答,“没有。”
男人轻笑,也不揭穿她。
“我想你。”
直白的表达,总是能打动人心。
桑恬心尖流淌暖流。
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加快了速度。
“来澳城来找我吧。”周南钊发出邀请,“我让人送你过来,我们玩两天。”
“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会在澳城?”桑恬疑惑。
周南钊唇角微勾,“那边事情忙完了,又在这边收尾。”
刚才保镖说了周南钊的事。
桑恬大概猜到,段氏在港城和澳城都应该吃得开。
大概是去那边处理某些余孽。
周南钊没说。
桑恬也没问。
她这周末没事,于是答应下来。
周六一早,保镖护送桑恬去了澳城。
船是周南钊的,只送桑恬一个人过去。
桑恬坐在船头,才后知后觉。
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这天,海上有点雾气。
蒙蒙的一片,看不到来处。
也看不清目的地。
像极了桑恬此刻的心情。
船靠岸。
桑恬下船。
保镖说有车来接。
桑恬站在码头。
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长身玉立,就站在不远处。
一双眸子,尽是柔情。
一眨不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