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钊鼻尖抵着她的,声音也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装睡了?”
桑恬又羞又恼。
赌气似的,就是不睁眼。
男人的轻笑声压在耳边,随后他躺在她身后,手轻轻落在她的腰际。
他的脸埋进她的后颈,声音慵懒沙哑,“生孩子痛吗?”
桑恬缓缓睁开眼,虚空望着前方。
她也不知道周南钊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她又没生过。
但之前方怡生粥粥的时候。
桑恬一直守着。
撕心裂肺了一天半。
到最后方怡的嗓子都哑了。
生下来之后,方怡还得了尿潴留。
着实受罪。
“疼吧。”桑恬喃喃说。
周南钊只当她是不想回忆那些。
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又问,“养孩子累吧?”
他倒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语气很是肯定。
桑恬的思绪飘远。
孩子刚生下来,方怡连月子都没做,就回了监狱。
是她和苏溪一手一脚带大的。
那时候苏溪情况也不好。
熬夜就会加重病情。
偏偏孩子常常肠绞痛。
半夜饿了哭,痛了哭,尿了拉了还是哭。
甚至醒了就睡不着。
桑恬一宿一宿地抱着她来回溜达。
累吗?
累啊。
可看着那么小小的人儿,软软的偎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