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只能依他。
要是她不同意,吴俊能直接拉她走。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屋子里,四个人,四头倔驴。
桑恬点头,拉着吴俊出了门。
周南钊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手。
那么好看的手。
怎么能拉别的男人?
烦。
周萱瞪着一双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最后又不舍得地看了几眼吴俊。
嘶,死弟弟,还是不死心。
啥也不是。
“周总,这件事,双方都有错,我们和解行吗?”桑恬关上门,看向周南钊。
语气是公事公办的。
周南钊的心情是非常不美丽的。
周萱梗着脖子,“凭什么?我手都断了,这件事没完!”
周南钊目光攫住桑恬,“你跟我出去说。”
周萱愣了一下,“哎,为什么要出去说?我是当事人,我有权利听!喂!还真走了,完了,这男人完了。”
周南钊拉着桑恬到了小客厅。
一把将人甩到沙发上,双手卡在她两侧,将人禁锢住。
周南钊咬了咬后槽牙,冷不丁笑了。
“行啊,好几天不理我,原来是有新欢了。”
桑恬懵懵的,“你别没事找事,你来之前都问过了吧?这事真是你姐不对。”
她垂下眸子,语气有些不爽,“再说,好几天,你也没联系我。”
周南钊似是听了什么笑话,“我病了,我怎么联系你?我烧到四十度,我踏马是谁我都不知道了。”
桑恬倏地抬起眼看他,“流感?被我传染的?”
“不然呢?”周南钊嘴唇都是白的,他微微用力,看上去更憔悴。
“我贴身照顾你好几天。桑恬,你倒是挺忙活,小四都找好了,等我烧死,他就上位是吧?”
桑恬,“……”
真是越说越离谱。
“你别胡说了。”桑恬抬手摸他的额头,“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