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寸寸地刮过她的皮肤,落在嘴角肿胀的地方。
已经被他磋磨得更加红肿。
盖住了原来的痕迹。
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额头抵住她的,苦笑道,“是,我就是这么贱。都这样了,我踏马的想的是,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桑恬眼睫轻颤,看向周南钊,目光复杂,很快又垂下眸子。
心像被什么捧住,温暖又湿润。
周南钊的拇指捻她唇角。
疼痒的酥麻感传来,桑恬微微偏头。
“他……亲你了?”周南钊艰难提问。
桑恬愣住,瞬间明白。
他误会了。
怪不得刚才反复攫取她的唇角。
好像要弄干净什么似的。
桑恬觉得可笑。
那只是个蚊子包啊。
她刚张开嘴,周南钊瞬间捂住她的嘴。
捂得结结实实。
生怕她漏出一个音调。
“别说,不想知道。”
桑恬,“……”
死傲娇,继续误会去吧。
桑恬的眉眼弯弯。
清淡的笑声,从他的指缝溢出来。
周南钊鼻腔里哼笑一声,自嘲似的。
“笑吧,我也觉得我很可笑。”
桑恬抿唇,正儿八经地说:“他喝了酒,如果半夜呕吐呛到,会很危险。”
周南钊似是听到什么提醒。
转身去酒柜,取出一个瓶子,打开。
对着酒瓶口,仰起头,目光攫住桑恬。
桑恬看着他的喉结滚动了十几次,倏地皱起眉头。
周南钊放下瓶子,明显有了醉意。
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我也醉了,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