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钊嫌弃，皱眉问她，“你不能开车？”

桑恬一脸莫名，“我又没驾照。”

她当年跟着周南钊的时候，他给配了司机。

后来有一阵子，她想学驾照。

但是驾照还没学完。

她人就不见了。

两人都沉默下来。

“走吧，少爷，随便吃点吧。你要是低血糖，我可弄不动你。”

桑恬说完，拉开车门。

还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夸张又戏谑。

周南钊看了她两眼，不情愿地迈下长腿。

老城区的街道不宽，但路边都是茂盛粗壮的梧桐树。

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

街边的小店，摊位摆出来。

热气腾腾。

桑恬穿了一身休闲装。

走在这样的街道，很有烟火气。

周南钊慢她一步走着。

欣赏着这一幕。

熟悉又陌生。

陌生是因为第一次跟桑恬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

可他梦里好像又梦见过无数次。

熟悉到，他很自然地握住了桑恬的手。

桑恬僵了一瞬。

掌心的手指温热干燥。

不自然地躲了躲。

男人干脆与她十指交叉。

“你松开！”桑恬窘迫地看了一眼周围。

早晨的人不少。

他俩又太过惹眼。

有人看她。

不自在。

“怎么了？”男人恬不知耻地问。

桑恬气笑，“拉手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