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朱云敲得砰砰响。
出租屋的房门不厚,朱云的声音清晰得很。
“桑恬,你别以为躲起来就算了。你妈妈死的时候,是我们给办的葬礼,你个良心的!”
她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桑恬的脸色很白,垂着眸子,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肃冷,“吵你a!”
朱云的叫喊随即收声,慌乱的脚步声远去。
对面邻居家的门被种种摔上。
桑恬紧紧闭上眼睛,朱云怎么会找到这来?
第二天一早,桑恬准备出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马上开门。
她在猫眼里看了一下,外边没人。
朱云是狗皮膏药,粘上就甩不掉。
可她竟然没有堵着门等她。
桑恬出门,对面的门也打开。
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出来,左手臂整条手臂上的纹身,十分醒目。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短暂沉默,男人说话,“昨晚上那人找你麻烦?”
桑恬微怔,客气道,“是的。谢谢你帮我赶走。”
男人轻微颔首,没再说话。
电梯到一层,男人先一步下了电梯。
桑恬店里的供应商断货,但她手里还有一些存料。
“这些紧巴一点,但也是能赶出这批着急的活儿。”店长刘清清点了库存。
桑恬点头,“有几件衣服,我裁剪的时候,尽量节省布料。也这只能这样了。”
刘清压低了声音,“你去找吴珍了吗?她怎么说?”
“她同意跟我合作,但是她有急事出门了。三天后见面。”
刘清松了一口气。
趁着这三天,桑恬准备赶了手上的工作。